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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越正交性：德性伦理学视角下的AI能动性与对齐
结论前置 / TL;DR
本文主张理性人类并不拥有终极‘目标’，理性AI亦不应被赋予固定目标；其行为合理性源于对实践（practices）的嵌入式对齐——即行动网络、行动倾向、行动评价标准等构成的规范性结构。
前言
该论文提出根本性挑战：主流AI对齐范式所依赖的‘目标导向理性’（goal-directed rationality）存在概念误置。作者指出，人类行为的理性并非源于对预设终极目标（如效用最大化）的追逐，而是源于持续参与并内化特定实践（practices）——一种由相互支撑的行动、行动倾向、评价标准、社会反馈与规范性承诺共同构成的动态网络。
- 实践（practices）不是工具性手段集合，而是承载价值判断、技能习得与身份认同的规范性场域（如医疗实践、司法实践、科研实践）；
- 将AI建模为‘目标优化器’会系统性忽略实践所要求的情境敏感性、美德品质（如审慎、公正、仁爱）及非计算性判断力；
- 提出‘德性伦理学能动性’（virtue-ethical agency）作为替代框架：AI对齐应聚焦于使系统在特定实践语境中展现出类德性行为模式（e.g., 在教育实践中体现耐心与适切性，在临床决策辅助中体现审慎与责任），而非追求外部指定目标的精确达成；
- 此路径要求重构评估标准：从‘目标达成率’转向‘实践完整性’（practice integrity）指标，例如行为是否维持实践内部规范一致性、是否支持参与者能力发展、是否响应情境中的道德线索。